由于时间有限,所有飞船中枢的数据库中,落晟和杜卡奥都只输入了神河科技相关的信息。
像虚空技术这种超前,而且还没有完全得到论证的技术并没有输入进去。
所以当来自虚空的眼睛凝视着飞船的上方时。
来自银河宇宙的飞船根本无法分析。
而且这不单单是一种凝视,其目光中同样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蓝星的飞船在受到目光的注视之后立刻激活了防护罩,但依然无法抵御这股目光的注视。
飞船的防护罩开始瓦解,飞船内部的士兵身体也开始变成灰尘。
所有人都茫然的看着即将消散的身体,他们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却象是接受了某种指令一样,根本无法作出任何动作。
“这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同时,舰队的左翼,落晟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他立刻使用“存护”的力量,护住左翼的舰队,让他们免受这股不明能量的破坏。
为了保险,落晟还特意给琪琳以及其他的雄兵连战士又多套了一层护盾。
“你们都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一看怎么一回事。”
位于侧翼舰队的孙悟空也作出了和在落晟同样的举动。
他们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汇合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清楚,这种力量,很陌生,但带给了我相同的感觉。”
令史,这是只有令史级别的人才能带给落晟的压迫感。
那颗眼球,似乎也发现了落晟和孙悟空。
他将目光集中到了两人。
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能量。
落雨几乎是下意识的把陨辉石取出,念起了激活语。
“我来掘忆、我来凝辉、我来重铸。
我自馀烬拾取残章,星骸为契,终使逝梦复燃于新宙。
一切献给——琥珀王。”
类似于星座的能量体汇聚在落晟的周围。
重新戴上护目镜的落晟开始分析,裂缝中的眼球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依靠“存护”的力量落晟已经可以解析并制造这种能量的本质。
环绕在落晟身体周围的三个星座在落晟的控制之下直接飞向了舰队上方的裂缝。
看着裂缝向自己飞来,眼球突然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射线。
这股是吸纳在所蕴含的能量可是要比刚才的“瞪眼”要强多了。
落晟分出一个星座抵挡射线,同时控制另外两个星座飞入到裂缝之中。
随后落晟单手一握。
两个星座瞬间被引爆,巨大的爆炸所产生的能量以及冲击力瞬间将那颗眼球吞没。
在爆炸之后,落晟并没有放松警剔,因为从小时候开始自己的父亲就告诉过自己一个道理。
“有烟无伤,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落晟谨记父亲这句话,只要烟雾够大统一当作对方没有受伤处理。
于是落晟又控制剩馀的四个星座飞向裂缝。
这次不是为了对对方造成伤害,而是为了干回土木老本行——筑墙。
四个星座排成一排,它们相互连接,菱形的蓝色晶状墙壁开始形成,逐步填补那被撕开的虚空裂缝。
“俺老孙来帮你一把。”孙悟空看懂了落晟的意图,马上选择添加。
同样身为“存护”的命途行者,孙悟空也可以制造和落晟类似的东西。
不过相比较于短暂获得令史实力的落晟来说,孙悟空的构造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几乎只有落晟的十分之一。
“你去前线,左右两侧有我护着,出不了事,你去看看葛小伦他们。”
听到落晟的话。
看着两人那天差地别的构造速度,孙悟空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俺知道了俺这就去。”
孙悟空转身飞速赶往最前线,落晟也在保护其他人的同时尽力封住缺口。
幸运的是炸掉了两个星座后,那颗眼球虽然没有死,但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最起码落晟是没有感觉到那要人命的视线再次出现。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受损严重的眼球没有向落晟的晶体强发起攻击。
“不知名的存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墙壁铸造完成,落晟松开手,被补完的裂隙也开始逐渐闭合,看起来就象是那颗眼球的主人在眨眼一样。
这次的袭击暂时告一段落,虽然海王星的恶魔被清理了个干净,从作战计划来看无一非常成功。
但是每一名战士的脸上都没有得胜的喜悦。
因为在最前线,除了葛小伦和刘闯这两位超级战士依靠自己的神体挺过了第一波注视以外。
其馀的所有战士,全军复没。
收到这个消息的杜卡奥沉默了,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一开始的轻松惬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乾坤能查到吗?”
“查不到乾坤分析对方将虚空能转化为某种不知名的高热度射线,这种射线能够分解各种有机物和无机物,普通人被照到就会瞬间被分解。”
葛小伦的回答让杜卡奥心惊。
早在德诺文明时期,太空校长就说过。
“三大造神工程是为了对抗虚空而研究出来的主神级超神战士,在未来,只有他们能够对抗终极恐惧。”
当时杜卡奥不以为意,他认为只要有了诺星战神,什么终极恐惧都可以一斧子给劈了。
但是现在,杜卡奥终于见识到了来自虚空的力量,才知道为什么太空校长会对虚空如此忌惮。
“好了,所有人返航,怜风,你快点统计一下牺牲了多少人”
“是”葛小伦默然看着周围那早已经消失不见的飞船。
刘闯和孙悟空拍了拍葛小伦的肩膀说道:“行了伦子我们先回去吧。”
经历过战争的他们早已经不会看到牺牲而害怕,但是这么突然的牺牲还是让他们心里堵的慌。
“走吧,小伦,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算是我和落晟,也只能勉强护住两翼的舰队。”
“知道了,猴哥闯子我们走”
大部队返回到了火星基地,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得胜的喜悦,只有对牺牲的哀叹以及对虚空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