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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7章 王小小点点头:“小瑾,我煎马鲛鱼给你吃。”

王小小这几天都在专注地酿造酒精,随着一缸缸高粱完成蒸馏,提取出清亮灼热的液体,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她面前—堆积如山的酒糟如何处理。

这些湿漉漉、散发着浓郁发酵气味的残渣,在寒冷的冬天虽然不会迅速腐坏,但堆积在院子里不仅占地方,那股味道也实在算不上好闻。

直接扔掉?

在王小小的字典里,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浪费。

她盯着那几大盆酒糟,眉头微蹙,大脑飞速运转着。

就在她苦思冥想时,一阵微风吹过,她敏锐地捕捉到酒糟散发出的气味似乎有了一丝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酒酵味,而是隐隐透出了一股清冽的酸气。

就是这个!

她知道了,她真的是天才,王小小蹲了下来。

酒糟……发酸了……这不正是酿醋的开端吗?

她想起叔爷爷曾经说的“酒醋同源”的说法,酿酒不成便成了醋,是常有的事。

叔爷爷经常说,酒他不会酿,每次都酿成醋。

酒精在醋酸菌的作用下,就会被氧化成醋酸。

她这些富含残馀酒精和淀粉的酒糟,正是酿醋的绝佳原料!

她立刻行动起来,将酒糟倒入几个刷洗干净的大陶缸里。

这一次,工序与酿酒时的密封发酵截然不同。

她没有酿过醋,但是醋是怎么样形成的原理她懂呀!

成功了话,她得到醋!

失败了话,她得到肥料!

她往酒糟中添加适量的凉开水,搅拌均匀,调整到合适的干湿度,形成“醋醅”。

酿醋是不可以密封缸口,酿醋必须要有充足的氧气供应,醋酸菌的生长正需要氧气。

为了干净些,王小小找来几块非常干净的旧纱布,仔细地蒙在缸口,用绳子扎紧。

王小小回到屋里,看着桌子上的酒精和白酒。

200斤的高粱。

开门声,看到小瑾回来了。

王小小问:“小瑾,要不要我把70斤的白酒也给做成酒精?”

贺瑾:“做。白酒留下十斤,其它全部做成酒精。”

王小小点点头。

王小小:“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

贺瑾:“姐,我们好久没有去市里的军人服务站了,我们去买点水果怎么样?”

王小小脑中第一反应,零下三十,哪有什么水果?

但是看到贺瑾不开心,立马说:“小瑾,你去换衣服,我去给八嘎摩托车搭个帐篷。”

贺瑾披上军袄,王小小进来给他用棉被包裹起来,戴上小熊帽子,抱到边斗上。

王小小披着熊皮,想了一下,拿了几块柴火砖,拿出她做的铁灶,放进去,点燃放到边斗上。

贺瑾很开心,他好久没有和姐姐一起出去玩了,每次军军都会出现。

军军又出现,叫嚷到他也去,王小小刚要说话,眼角看到小瑾不高兴,果断拒绝。

王小小的语气不容置疑,:“军军,你今天在家看家,你漫叔和旭叔回来记得告诉他们自己热菜。”

军军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为什么呀姑姑!我也想去!”

王小小弯下腰,平视着军军,难得耐心地解释:“今天不行。这是我和小瑾的特别时间。过几天,给你做红薯粉丝,好不好?”

王小小直起身,与边斗里贺瑾的目光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刚才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已经散去,重新变得清亮,甚至带着点计谋得逞后的小小得意。

王小小了然,这段时间,她的确陪小瑾时间不多。王煤的到来、丁旭的融入、酒精的酿造……一系列事情让她象个陀螺一样转,不知不觉冷落了小瑾。

小孩子不高兴了,在用他的方式“争取”专属的陪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仔细地把盖在贺瑾腿上的棉被又掖了掖,确保没有一丝冷风能钻进去。

然后跨上驾驶座,发动了八嘎车。

“坐稳了。”

摩托车突突地驶出院子,在积雪的路上平稳前行。

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但边斗里,灶膛中柴火砖散发的微弱热量,身上厚厚的棉被,以及头上那只略显幼稚却无比温暖的小熊帽子,将严寒隔绝在外。

贺瑾安静地坐在边斗里,看着道路两旁白雪复盖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林飞速后退。

他其实并不真的在乎有没有水果,也不觉得零下三十度出门是享受。

他在乎的,是这一段完全属于他和姐姐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时间。

姐姐就在旁边,专注地为他挡住风雪,带着他去往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目的地。

正如王小小想到,零下三十多度,军人供销社有个鬼水果。

但服务站的门口内屋,却堆着一些冻得硬邦邦的海鱼,比如秋刀鱼、鳕鱼块等。

售货员招呼:“小同志,来看看今天刚到的!这是海军兄弟部队送来的,都是他们自己捕的,用军官证就能买,便宜!一本军官证一条鱼,大小不论。”

王小小则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海鱼油脂丰富,正好可做咸鱼。而且不要票,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再加之贺瑾喜欢吃鱼。

王小小眼尖看到两条大黄鱼。

老天爷!

后世这么大的野生大黄鱼最起码要将近六位数。

王小小要了两条大黄鱼。

“姐,这两条最小了,要大鱼。”

王小小不好解释,只能说:“这鱼的颜色喜庆,你帮忙买东西的军官证都带来了吧!?”

贺瑾点点头:“带来了!”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鱼堆,立刻锁定了几条银亮肥硕、体型流线的大马鲛鱼。这种鱼肉厚刺少,油脂丰富,无论是香煎、红烧还是做咸鱼,都是上品,在冬天是难得的优质蛋白和脂肪来源。

王小小果断指向最大的两条。

贺瑾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指向角落里一条体型更为庞大、看起来肉更多的不知名海鱼:“姐,那条更大,我们要那条吧?”

王小小耐心地低声解释:“小瑾,马鲛鱼肉紧,油多,煎着吃最香。那条大的看着肥,但可能是‘水胖’,肉柴,不出数。听姐的,这个好。”

她没法跟贺瑾详细解释马鲛鱼(鲅鱼)在北方沿海地区的“江湖地位”,那是经过无数老饕验证的美味。

贺瑾对姐姐在“吃”上的判断向来信服,立刻点了点头:“好,就要马鲛鱼。”

贺瑾拿着四本军官证出来,把两条黄鱼和马鲛鱼买了下来。

王小小拿出自己的学员军官证:“同志,我可以买吗?”

售货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拿着她爹军官证跑后后面仓库,没一会儿就跑回来说:“领导说了,鱼多,可以买,但是鲅鱼不能买。”

王小小只好选择一条好看的红色大鱼,有十五六斤。

付好钱,装进麻袋里,绑在边斗上,立马走人。

贺瑾兴奋:“姐,好多好多鱼,姐今晚我想吃煎鱼可以吗?”

王小小点点头:“我煎马鲛鱼给你吃。”

按照贺瑾的指路,他们买了羊奶,买了骨头和猪血,买了陈面,收获满满。

回去的路上,贺瑾委屈说:“姐,我要去做实验,要离开两个月,过年不能和姐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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